一一地轻轻倒着气。
“哈啊啊!!唔、等、怎么回事......啊、啊啊――”本来只会传来痛的地方突然传来了罂粟般令人上瘾的快,一阵虫蚁啃咬般的蚀骨快从窜向四肢百骸。
烛沉卿受不了她这样撒,好像他把她欺负了似的,心里莫名涌上来一罪恶。
舒晚此前没怎么见过他这样迷乱的样。脸颊浮上些许堪称病态的红,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声的淫叫中充斥着颤抖,的肌肉疯狂搐,想要并的望却被他牢牢扼制住,于是他的两条长一直在打战。
烛沉卿鲜少对舒晚说“不”,但是是他最脆弱的地方,他对于被带着一种天生的恐惧和不适应。度被提升之后,他又又怕,几乎都忘了该怎么呼――被让他神度紧张着,本不敢气;但是这要命的快又急切地要求更多氧气,要求他放浪地淫叫来。
“你不喜吗?”小姑娘轻轻地问,手中的动作又慢了几分。她似乎有些委屈,声音低低的,“......可是你看起来很舒服。”
这绵长的深
“我会轻轻的。”舒晚看着他这样,语气也变得很,几乎是在哄他。
“别、别这里、主人......太过了、呜、啊啊!不行......”男人鹰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汽,就好像是深海上的迷雾。
看到这一幕,她竟然不小心将快一般的棒又回去了一些。男人的息中顿时带上了泣音。
......好像是她记忆的一分。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喜......又喜的是什么呢?
连被叫“主人”都没有那么别扭了。好像他其实这样叫过她很多次一样。
女孩儿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抢走了小鱼的波斯猫儿,茸茸的耳朵失落地耷拉来。话里浅浅地藏着一层委屈,但是又倔地不愿轻易表。
嗯,如果......能让他的一些的话?
但是不知怎的,她脑中莫名也浮现一个类似的画面。男人也是像现在这样,陷于疯狂的与快中,控制不住地呻着、叫着,长半夹着,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腰侧。他似乎正看着她,用他泛着红意的、着笑意的,说“我喜”。
此时,他的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另一任人的。这小比后面那个的还快,前列蹭着棒往外冒。鲜少被开拓的脆弱不堪重负地包裹着,小心翼翼地吞吃着。棒微小的一个变动,都能让他到失态。
鉴于她不知昨晚有没有让他到,舒晚决定,让他现在到。女孩对于自己的平不是很有信心,越发觉得只有她实在是太不公平。而且她昨天还过分地把人家给晕过去了......不会是疼晕的吧?她现在得补偿回来。
他呼完全乱了,几乎没办法好好求饶,只能着泪摇,看向她的目光哀哀的。
“唔......嗯嗯、哈啊......”男人压抑着的难耐呻传来,舒晚越发的觉得把棒拿来的时候有些涩。要是能让他的阴稍微一就好了。
女孩儿手上的动作慢了,却没能让他好受几分。刚才狂风暴雨一般激烈的快变得绵绵密密,像雨一般似有似无的,看似无甚威力,可等你反应过来时,衣衫都已经被这雨浇得湿透了。
他的突然猛地弹动了一,膛和瘦的腰肢都反躬起来,弯一条丽的弧线。双臂无意识地在空中挥舞了一,好像溺者的呼救,最终又死死地扒在一旁的池和背后的箱上。他薄唇间吐一截尖,涎瞬间失控,一深骨髓的战栗从腰间钻上来,他的脚趾都蜷起。
他反应过来,是他的度被提了不知几倍,竟然变得跟后一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