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开的工资条件和福利确实让人难以拒绝，但更加叫人难以拒绝的是在世界尖的法学校任教，享用那里的图书馆，并与其他级巫师交的机会。谁知呢？或许我可以在霍格沃茨教几年书，然后再继续周游世界。我心一，答应了米勒娃。我们当天就签了合同。

        “我想，我确实试图改变过你父亲，他也试图改变过我……      但……哎，我们不说这些了。丹，你知吗？通用电气把彼得升成了正式的工程师，他正在设计一款新型的洗衣机……”

        母亲很抱歉地住了。很显然，她连名字开的字母都记不清了。

        母亲许久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断线了的时候，另一传来了她的声音，语气幽幽的。

        我假装没听见，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气。

        “要是你爸还在就好了。”

        “这是个正确的决定，丹，你终于能      settle      down      了，”      母亲顿片刻，叹了气，“你不知，我有多怕你最后会像你父亲一样……”

        米勒娃先是同地了，随后又个坦的微笑。

        “丹，你知吗？你爸的家族里，曾经有一位去过‘野疣猪’。”

那种众矢之的、受人瞩目的觉。

        “Do      you      remember      his      name?      Maybe      I      can      find      him      in      the      alumni      almanacs.”      (那你记得他叫什么吗？或许我可以在校友年历里找到他。)

        “没关系，妈妈，我相信我会找到她的。请替我告诉彼得，我很为他到骄傲。”

        我反应了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她把      Hogwarts      说成了      warthogs……

        父亲和母亲离异后，我与父亲搬去了香港，向来不苟言笑的父亲重新回到了他的法圈。母亲则与我两个没有法能力的弟弟一起，留在了纽约。

        “那我们就更应该让他们看看，你会在这个职位上多少年。”

        “呃，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亲的。你知的，你爸曾经和我商量送你去那里读书，他那时向我提起过，好像是你祖母的远方表亲。你那时候还小，大概不记得了。”

        亲的读者，你们瞧，这就是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之间最大的问题。母亲她的麻瓜生活；即便巫师世界提供有同样功能的，她也永远离不开电话、洗衣机、洗碗机、微波炉；她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喜实实在在的东西，以及能看得见摸得着、能理解其如何运转的品。而父亲则法的世界。他喜琢磨母亲中那些“虚巴脑，神神叨叨”的古怪玩意儿、奇闻异事。他们两个一边轰轰烈烈地相，另一边却又期望着对方为自己去改变。如今看来，这真是既古怪又愚蠢的法：既然无法上原原本本的对方，这又怎么能称之为呢？但那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事实上，直到我后来发现了隐藏于霍格沃茨的那桩陈年秘闻，我才忽然意识到，期待对方在中改变，非但古怪和愚蠢，更是件极为危险的事。

        “妈，你知的，爸的不快乐并不是因为他是个巫师。相反，只有法才能让他快乐。”

        “It      was      a      she,      Dan.      不过我不记得她叫什么了。Ashley？Stella?      Stacey?      Tracy？”（是个女的，丹。）

        “妈，是      Hogwarts，不是疣猪      ――      不过，你说什么？爸爸有亲戚去过霍格沃茨？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一边指挥着羽笔准备教材，一边听母亲不厌其烦地跟我解释弟弟在通用电气的工作，偶尔应付一两句‘嗯、噢、啊’之类的叹。电话那的母亲似乎听了我的敷衍。她有一阵儿没说话，然后突然一语惊人。

        在母亲离开后，父亲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比以前笑，也比以前说话了。他时不常带我去他在香港法署的办公室，我们的生活也开始充满了活力。此时，母亲听我这么说，也叹了气。

        是夜，我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母亲。我的母亲是个实打实的麻瓜。她是因为我婴儿时期展现的法能力才发现我父亲居然是个巫师的，自从了解到法界的存在后，她大受震撼，久久接受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