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承认跟祁豫的关系，莫严绍会盯紧自己。

“啊？”蒋橙没想到沉染把她心所有的问题都说来了，她低着纠结半天开：“其实前几天已经有对沉染不好的传言了，说曾经见到沉染了祁总的房间……到了第二天才来。”

“唱歌不好听，可以当演员，没演技没歌，可以用脸引人，长得不好看，可以整，也可以聘请造型师包装。”

祁豫神复杂看着沉染，她也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既然她要选择跟祁豫在一起，不如让他早知她真面目，能就，不能就结束这段关系。

他突然闭嘴了，烦躁挠挠，“这个比较复杂，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牵连。”

“蒋橙，就是这样的品，我现在负责推销她去，就得想方设法把她价格抬，即使手段肮脏，不过娱乐圈里也没几个双手净的。”

祁豫，走到草丛边上眺望着远风景，“娱乐圈是这样的，在我们里，艺人是品，一件可以给我们赚钱的货。”

“你想问什么，不妨直说。”沉染声音轻柔，“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追究杨曦的事，还是想问我关于祁豫的事？”

“沉染。”刚放杯，蒋橙便走上前，沉染转应了一声，可蒋橙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一句话。

蓝天逐渐被黄昏所替代，二人在艳丽晚霞激烈拥吻，给漫长一天拉上帷幕……

“莫严绍一直盯着我，就是怀疑我涉黑了。”祁豫小声嘀咕。

“然后，今天曦的事，大家讨论得更激烈了，说沉染你表面不追究，实际上想暗暗施压害曦，还说你为了给艺人撕资源，陪资本睡觉……”蒋橙发现沉染脸不对劲，连忙改，“剧组人多杂，沉染别在意他们的想法，清者自清，我相信沉染不是为了升职加薪不择手段的人。”

“谁是你媳妇，臭不要脸的。”沉染嘴里骂着祁豫，脸上却挂着笑容，男人突然凑上前往她唇上一吻，她一顿随后默默回应他的吻。

明明是祁豫她的房间……

“我不是怕被牵连，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沉染声音越来越小，但祁豫却听得一清二楚，他脸上笑容加深，心里乐的开花，“等这件事完了以后我就金盆洗手，不会让媳妇担心。”

又不是艺人，没有偶像包袱。

趁着还没陷太深。

“嗯，然后呢？”

“清者自清，你能这么想最好，如果有一天你红了，面对言蜚语的时候也能说清者自清的话，那我很欣。”沉染一边说一边想着怎么谣言终止，貌似也就只有让祁豫亲自了，要么把他们的嘴给封住，要么承认他们的关系。

其实自己作为经纪人，谈个恋也没什么吧？

“走吧，我们消失太久会被说闲话的，至于要不要继续这段关系，你回去好好想想再给我答复。”沉染越过祁豫边，突然被男人拉着手腕，她停脚步安静看着祁豫，“怎么了？”

这倒是个麻烦。

“那你涉黑了吗？”沉染突然想起之前顾铭城提起祁豫涉黑的事，但她没有仔细听。

他抬眸，脸上带着愠怒，“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一样，谁还没有灰界限，要是真定义善与恶……你远不如我。”

“你在上就这么没自信吗？”祁豫声音低沉。

回到拍摄场地后，沉染察觉到工作人员时不时向她投来怪异目光，她虽然料到他们猜测她与祁豫的关系，但也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

“他们的未来是怎样，我们不会，反正一件品没有了人气，还可以在人群中找一个替代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