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两分钟,还没人来开门。
“难不成是还在睡觉吗…?还是说门了呢……”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声,赵斐月打算再敲一次门,若是依然还没人开门的话,就换个时间再来拜访。
就在她举起手,准备敲第三次的时候,她忽的发现,其实菲莱娜家的门是没关的,只是挨着门框闭着。
“这么不小心…真是的……万一有心怀不轨的人来怎么办啊?”赵斐月自语一句,决定等见到菲莱娜之后好好说教一。
轻轻把门推开,“吱呀”一声门开了,看了看玄关,一双跟凉鞋整整齐齐地放在地上,看来菲莱娜是在家的。
轻轻敲了敲门板,赵斐月喊了一声:“菲莱娜,你在吗…我来了哦?”
没有人回应,赵斐月提着纸袋轻轻走门,顺便将门给关上了。
菲莱娜的家寂静无声,赵斐月轻轻换了一双拖鞋走了去。
‘还没起床吗……那就先把衣服放在客厅就回去吧,等菲莱娜起床了再来聊聊吧。’
这样想着,她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就准备转离去。
“…嗯……?”“…好……就……”“……・”
这时候,一阵轻轻的,仿佛是窃窃私语般的声音传了她的耳朵,赵斐月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上次看到的菲莱娜的房间。
有些好奇,赵斐月轻轻靠近了房门,而那木质房门,好像也没有关紧,而是一条,而那声音也正是从门中传来的。
随着靠近,那不太清晰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是菲莱娜的声音。
“嗯…・……再快……”
虽然声音大了不少,但是还是没太听清。但是菲莱娜声音中的那火听得赵斐月有些面红耳赤的。
‘真是的…门也不关好……一个人在房间里什么呢…’虽然觉这种行为不太好,赵斐月还是脸红红的凑到了门边,轻轻地将门推了一丝丝,让门再稍微张开了一。
一甜腻的腥味和某种香气飘了她的鼻腔,让她脸颊更加发红。
这个味她是知的,偶尔和丈夫好的时候会闻到。
‘怎…怎么会有这种味……难不成菲莱娜在和她男朋友…但是…也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呀……玄关也只有一双鞋……’
脑里乱乱的,赵斐月脸颊通红地凑到门前,向里面看去。
“!”眸忽然睁大,赵斐月轻轻捂住了嘴巴。
房间里的景象,不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有些过于惊人了。
“嗯~・赵…再一……嗯啊・!”
赤的菲莱娜,那挑健的饱满躯在那铺大紫大床上扭动着,着。那健康的肤被汗浸得油光发亮的,勾人不已。
而菲莱娜一只手拿着一件赵斐月有些熟的肉文凑到脸前深深嗅了一,又发了一声昂的。而那另一只手,则是同样拿着一条熟的淡肉,在她那腹的…腹的……阴上动着。
‘怎……怎么会…菲莱娜怎么会长了一…阴…难菲莱娜是男人吗……’面通红的赵斐月中满是迷惑和不解,仿佛被重塑了世界观。
但是,随着菲莱娜的快速动,翻的肉浪和上翻飞的巨大睾,赵斐月还是惊鸿一瞥到了一条淡粉的肉。
是…是双人吗?
赵斐月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有听说过这么一件事的……有些人,天生就有两种,但是那是一种稀少的遗传疾病的现,导致自男女皆有,这种人可能千万人中有一个就算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