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拉起来,爬了三楼的凉台。
他如法炮制,就这么一层一层地往上爬,只用了几分钟就爬到了六楼的阳台上。
他一心要去救陈玉姑,将自己有(轻微的)恐症这件事都给忘了。
面的那些人看得心惊肉,等到他爬上去以后,所有的人包括那个警察都为他鼓起掌来。
他们还对郑风吞她们几个人伸大拇指,称赞她们的朋友真是好样。
柳侠惠房间后,发现屋里一片漆黑。
他试了一,只有一盏灯能打开。
借助微弱的灯光,他能看见屋里的形。
因为窗和洗澡间的玻璃全都被震碎了,地上到都是碎玻璃片。
但是没有陈玉姑的踪影,他有些心慌了,开始大声喊叫:「玉姑!玉姑!你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他。
他想打开通往走廊的门,可是门被挤压得变形了,打不开。
他用力踹了几脚,是把门踹裂开来,碎成了好几块,这才从屋里来到走廊里。
走廊里没有灯,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一边喊一边慢慢地靠着墙摸索:「玉姑!玉姑!你在哪儿?」
就这么找了大约十多分钟,还是一无所获。
他想要是陈玉姑还活着的话,肯定不会在这附近,说不定是被困在其他的楼层了。
他现在手里什么工都没有,连照明的手电筒也没有,看来只能等消防人员上来救她了。
正准备回到屋里去时,他的脚碰到了一堆柔的东西。
他蹲来一模,是一个女人的。
他伸手去摸了摸她的,有心,也有呼。
不过,这个女人不会是陈玉姑。
她上有很重的香味儿,材也比陈玉姑大,重至少在160斤以上。
于是他将她抱起来回到屋里,放到一张床上。
借助微弱的灯光,他能看见这是一个金发碧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
这时女人突然睁开了睛,她开始说话了:「Whoareyou?Whatareyoudoinghere?」(你是谁?你来这里什么?)柳侠惠用英语告诉她,自己是这里的房客,有一个朋友可能困在这里面了,他是来找她的。
女人说她叫特莎,是这家旅馆的经理。
地震发生时她锁好了保险柜正准备楼,结果撞到墙上昏了过去。
她说她昏过去之前看见楼梯被毁坏了,问他是怎么来的。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一条不能动,一动就痛,应该是骨折了。
她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从楼梯间爬到了走廊里。
柳侠惠告诉她,自己是从外面的凉台上一级一级地爬上来的。
他向她描述了陈玉姑的模样,问她有没有看见过这么一个人。
特莎说没有,刚开始时这里的楼梯并没有坏,旅客们应该有时间跑去。
柳侠惠补充说,他的朋友刚开始时确实已经跑了去,后来又返回来取一件东西,这才被困在里面的。
她想了一,说她似乎听见楼梯间里传来女人的喊声,可是她听不清楚。
柳侠惠忙问:楼梯间在哪里?特莎说就在离她刚才躺的地方不到30英尺。
她又说,她有一个手电筒掉到地上了,应该还能找到。
于是柳侠惠又回到走廊里,用手在刚才那一块地方仔细摸索着,果然找到了一个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