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是看不来吧?」
「胡扯!」岳不群怒骂:「难不是有人告诉他怎么读剑谱吗?」
见岳不群这样死咬着,罗云也就放弃阻止他了,索顺着让他继续丑。「不然我和你赌一把如何?」
「赌什么!这就是我这劣徒私藏的剑谱,你还有什么要帮他辩?」
「令狐兄弟说这是曲谱,但你说是剑谱不是吗?」罗云笑了笑说:「找个人照这曲谱演奏一次,不就明白了?」
「对呀!」袁紫衣听后立刻明白了。「如果是为藏剑谱而生的乐谱,势必不照乐理而,那奏来的也不会是正常曲调了。」
「要是那真是剑谱,我直接付五万银两给您。」罗云咧嘴一笑后说:「如果不是,那您就跪着向令狐兄弟认错,如何?」
岳不群恶狠狠瞪向罗云,未发一语。事已至此,罗云清楚他早没了台阶,毕竟那本笑傲江湖曲是刘正风和曲洋在罗云底给令狐冲的,岳不群丑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那势必要找个懂音律的人,这事才能了结。」鲁有脚叹了一气,似乎不是为了这风波而叹。「王老爷…大概清楚吧?」
「鲁帮主你知的,这事我也没办法。」王元霸也面有难。「绿竹巷裡的老谁也请不动,只能亲自去碰碰运气。」
他们二人所指,乃是一位居于扬州城西绿竹巷的奇人,唤作绿竹翁。此
人极通音律,光是行经绿竹巷听闻他的丝竹之音,便能使人伫足。
但绿竹翁不喜世,即使是江湖豪杰或风名士,他都不怎么接。仅有少数志趣相投者,他才会与之交往。
一群人来到绿竹巷,便立刻被传的悠悠箫声所。即使是来自异乡的罗云,也不禁发一声惊叹。
「华山派岳不群求见。」岳不群率先对着传萧声的屋报名号。
萧声停,却只跟着一句不客气的话。「伪君没人想见。」
被直面侮辱的岳不群心裡虽怒,但还是继续说:「我们这儿有一份曲谱,只是想求教绿竹翁,以辨其真伪。」
「心术不正,知其真伪又能如何?」即使如此,绿竹翁仍毫不留地回绝。
「那个…这是…衡山派刘正风前辈遗留的曲谱!」令狐冲接着大声喊:「希望先生不吝——」
令狐冲还没说完,随着一阵风颳过竹林,一名老者已抵着木拐杖站在众人前。
「刘正风?曲洋的朋友啊?」他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后说:「把曲谱拿来。」
「请。」岳不群双手奉上手裡的笑傲江湖曲。「有劳先生了。」
「髒手。」对方显然极度讨厌岳不群,一顿碎嘴同时拿过了曲谱,饶有兴致的翻了起来。
无视前一票人,绿竹翁像是如获至宝一般翻了好几遍。
「这曲谱…从那儿来的?」绿竹翁眯着问。
令狐冲如实将刘正风与曲洋在衡阳城所经之事全数。
「果然,能到此造诣的,也就那二人了。」绿竹翁盖上曲谱便转走回屋。「我让姑姑看一会儿。」
绿竹翁走屋后,良久,琴萧合奏之声便从屋传,所奏之乐便是当是曲刘二人在衡阳城所奏的笑傲江湖曲。
待一曲奏毕,众人心裡赞叹之时,令狐冲忆起亡故的曲洋和刘正风,已然两行泪。
「你叫什么名字?」一女的声音从屋传,其清丽甚至不比方才绿竹翁的萧音逊。「我该谢谢你把这曲带来,可为我这琴解了几分无聊。」
「晚辈华山派令狐冲,多谢婆婆与先生合奏此曲。」令狐冲恭敬地对屋跪拜。
「婆婆?」女似乎有疑惑。
「既然老先生叫您姑姑,晚辈不就该称呼您婆婆了?」
屋女轻笑了几声,接着说:「若不介意,等个几天让绿竹翁把这曲谱抄一份吧。以后你小想来,我和绿竹翁自会以曲相待。」
「多谢婆婆!」令狐冲又对屋拜了一次。
众人知此事已了,也就各自散去,没再追究那本曲谱真伪。
真正难堪的,只有岳不群一人而已。
不是林平之,还是其妻女,甚至跟他立赌约的罗云,本就没再把心思放他上了。
这样的无视,便足以让岳不群到无地自吞。
「您不是还要师父对大师兄跪吗?」林平之离去时对着罗云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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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跪,不都已经丢脸了?」罗云失笑一声,接着又故意大笑了来,摆明是笑岳不群听的。
一听见笑声,岳不群一个踉跄一个咳,站在原地直呕了几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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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有脚和王元霸邀请,华山派一行也就决定在扬州城多待几日。
虽然丐帮和金刀王家的立场各异,不过在扬州城裡磨合得也算不错。即便在凤天南垮台后有些纷扰,但双方也很快对扬州城裡的新秩序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