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莞尔一笑:“我们和金国之间非友即敌,永远不可能相安无事,从金国率先手后,一切是避无可避了!”他只是从来不会估金人的信义。
“边关会不会有危险?”韩缜盯着永宁侯。
永宁侯冷笑,中有着鄙薄之意:“我要对金国兵,你们不是推脱说粮草不足吗?想来是我的话份量太轻不足为信,既然如此就让那些大臣将事实摆在你们面前,总不该是我妄动兵戈挑起战端了?”他对那些冠冕堂皇的拿一堆理由阻拦的人早就觉得碍,就是让他们面对这无可逃避的一切,才能稍消些郁气。
应该有所预料,可是他愣是一风声不透,要不是他赶到军营主动问,他是不是还要装作什么也不知?
韩缜还是对人估计的不足,正是因为蒙古的残暴血腥深人心,所以会有人贪生怕死叛国投敌。人的本不因国家血统而有分别,当危难当时,总有禁不住考验的人卑劣的勾当,不是外族还是汉人,概莫如是!
韩缜敛目垂眸:“我以为金国该知如何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选择,和蒙古结盟无异于与狼谋,他们是自寻死路!”蒙古的凶残贪婪世所皆知,他们的残忍嗜杀彰显毫无人的一面,这样的蒙古只会残暴地吞掉面前的一切,绝不会因为暂时的伪装而真的给你留活路。
韩缜沉声:“爹,你过分了吧!朝廷先前不同意自然有理由,你早说这些怀疑,未必不会改变主意。而且使金国的大臣也是我们自己人,若有不测,又当如何?”
韩缜支手扶额只觉得疼,幼稚,太幼稚了!
所以永宁侯是从西夏之战起就察觉到金国有变,提前派人潜伏去探听消息。然而他想奔赴金孟边关时因为朝廷不赞成,他就脆什么不说坐等着他们被打脸。
“你说呢?”永宁侯淡笑,见儿表有崩裂的趋势,才好心地,“放心,我一早就传令四方关隘警戒,加巡防严阵以待,真的金国动手了,等到我前去支援还是没问题的!”
永宁侯冷冷
如果金国甘当蒙古的前锋,不过是折了夫人又赔兵,最后愚蠢的将自己的一切葬送!
知永宁侯对人命的不在意,韩缜也不想和他辩论这些徒花时间,人已经在金国了想什么也晚了。现在重要的是金国的目的,他们和蒙古联合了吗,是不是会对孟朝对手?
“生死在天,祸福自担,难你以为我会在意?”永宁侯冷酷一笑,朝堂哪里也不会缺了人,少了自然会补上,与他何?
难怪永宁侯这么容易就答应偃旗息鼓安于营帐,他是等着他们主动送上门,如果到时真的金国撕毁盟约转而对上孟朝,那是不战也战,粮草再紧缺也得筹备起来,还得乖乖地送到他手上!
恶劣,这个男人太恶劣了!
难就因为没有一开始没有如了他的意同意起兵,就要来这一手吗?
韩缜吁了气的同时,好在亲爹心里是有数的,他实在是对永宁侯的作一言难尽:“你早就知朝廷迟早会允你带兵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