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侯天趁人不注意将穿着薄尼龙袜的脚暧昧的在海军的小上刮了几刮,
嘴里打趣:“海军,是不是昨晚偷人去了,怎幺一上班就瞌睡啊?”
海军一看大家都在闷着忙碌,便大着胆伸安禄山之爪飞快的从桌伸
侯天的长裙里在大上了一把,嘴里也不服输的回应:“昨晚不是你叫我
去的吗?累死我了,一晚上都没的睡!你反正不用力。”刚说完凉鞋里的脚趾
被人狠狠踩了一脚,海军痛的‘咝’的一声,抬一看对面的妈谢小苹正满脸
醋意的瞪着他。
这时,长桌两边的老妇女一听都哄堂大笑起来,这个说‘天,碰到个壮的也
不能当使唤啊,人家还没结婚呢!’,那个说‘天,海军那东西怎幺样?填
的满你的无底不?’,还有的说‘天人长时间没吃东西不能一吃的太饱,
会撑死的,啊哈哈哈哈!’……“什幺?什幺?什幺?”
正在大伙笑成一团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公鸭嗓冒了来,这帮老女人立刻变
的鸦雀无声,不回抬看就知是周厂长来了。周一今年53岁,个一米六
五的样,一张满是皱纹的脸黑不溜秋的,他当这个厂长全靠文革时的‘闯’劲。
何谓闯劲:就是敢打、敢砸、敢抢。不怕闹事,就怕事大不了!再加上他和革委
会的是酒肉朋友,这才给这个不学无术的老氓混上个厂长当,等到四人帮
快垮台的前夕,嗅觉灵的周一个将自己的恩人──那位革委会主任给告
了,好家伙,足足写了八页纸啊,结果革委会主任被判了2年,他自己受到了
上面的表扬,这厂长自然是当的稳稳当当。这家伙平时看起来既和蔼又朴素,背
地里尽坏事,这厂里的妇女大都被他占过便宜,只是这些老女人大都是有家有
女,对这些也不是特别看重,摸就摸两,亲就亲两,就当是被蚊咬了两
,这工作虽然钱不多,但自己能养活自己没问题,起码可以给女减轻负担
不是。
周一在当时应该可以算是个富翁了,文革那些年他把抢来的钱财文很多
都偷偷拿回家藏了家里,只是现在还不给拿来用,他在想着等从厂长位置来
后拿着这些钱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城市去住,到那时候他想怎幺花就怎幺花,好酒
好肉女人还不是召之即来!
“看看你们一个个还有个活的样吗?不想都给我!你们还别嫌这活钱
少,你们不外面想的人排长龙呢!”周一边弹着烟灰边训斥着工人,这时
他抬看到了离他最近的谢小苹。